目?还是陛下那边,对楼里的营生,有什么旨意?”
贺晏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纵然是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这摘星楼背后的神秘靠山,竟然就是靖王?!
谢渊神色依旧冷淡,“本王陪王妃来用顿饭。”
掌柜的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着,连忙道:“是,是,王爷与王妃能来,是摘星楼的福分!小的这就去安排最好的酒菜,最顶级的雅间……”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被沈药护在身后的二人,硬着头皮,斟酌词句,说道:“王爷,这贺公子,确实是在咱们楼里的老主顾了。咱们摘星楼,尤其是四层五层的规矩,向来是只要客人出得起价,点了名要哪位姑娘陪着饮酒作诗,甚至留宿,只要银货两讫,那都是允许的。这胭脂虽是清倌人,但陪酒本是常事,那小丫头虽是杂役,但若客人格外青睐,多给赏银,让她破例陪坐片刻,以往……以往楼里也不是没有过先例……您看这……”
沈药瞪大眼睛:“所以以前也有过十几岁的小姑娘陪客人喝酒?或者做更过分的事?”
掌柜的挠挠头,“这……这不是很正常嘛……”
沈药觉得不可思议。
以往她只觉得摘星楼辉煌,如同人间仙境,编织着一场又一场绮靡的幻梦,令人心生向往。
如今她才知道,摘星楼不过是金玉其外,实际上,里面塞满了各种肮脏、恶心、令人作呕的东西。
这一切都令沈药感到抗拒。
谢渊冷声:“今日起,不行了。”
沈药微微一愣,扭头看去。
掌柜的有些没反应过来:“王爷的意思是……”
谢渊平铺直叙:“摘星楼的规矩改了。即刻起,杂役不陪酒,清倌人不留宿。任何人,不得违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