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乐意的事儿。”
沈药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被角:“从前,我听说靖王文武双全,不仅带兵打仗厉害,更是才高八斗。读个话本,应该也不难呀。现在说让他读给我听,却不乐意,真是好伤人心。”
谢渊低笑一声,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撩人:“行,我读。”
他上了床,坐在沈药旁边。
沈药立刻贴过去,一把搂住了谢渊的腰。
谢渊瘦,但是肌肉紧实饱满,隔着寝衣,触感也是极好。
沈药将脸埋进他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脸转开,眯着眼睛,缓缓吐出口气,发出长长的喟叹:“啊!舒服!”
谢垂眸看她:“又吸我阳气?”
沈药笑眯眯地抬头:“对呀。你快读!”
“好。”
谢渊自然没什么不乐意的。
这类话本,他没记错的话,皇兄是列作了禁书。
不知道药药从哪儿得来的,不过当作房中乐趣,未为不可。
谢渊欣然,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喉咙。
沈药满怀期待地靠在他肩上,谢渊的嗓音磁性悦耳,她向来都很喜欢。
若是谢渊正经读起话本,一定非常助眠。
直到谢渊开口,读的是:“第一簪。沈渊浴火难消,压了三四日,实在吃不住,见侍女奉茶来,便一把按在了桌上亲嘴,一边扯她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