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唇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也是。”
沈药等不及了,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那你快吃糕饼!”
谢渊立刻听话地将糕饼送入口中。
他细细咀嚼,眉眼温柔:“好吃!”
沈药愉快地笑起来:“那就好。”
又补充道:“我还特意问了二婶这个糕饼的做法,到时候抽空做给你吃。做法倒是不难,就是火候要掌握得恰到好处……”
沈药喋喋不休地说着,谢渊耐心听着,一边听,一边将她带回来的糕饼吃了个一干二净。
当晚,谢渊在屋外继续装残。
轮椅一推进屋里,他就利落地站了起来。
牵着沈药走进浴房,细心为她沐浴更衣。
沈药犯困,趴在浴桶边缘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谢渊看得心软,为她擦干净身上水珠,套上寝衣,又将她整个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然而沈药一沾着床,陡然又清醒了过来。
她仰面躺着,软软地叫他:“临渊,你好了吗?你快过来,我想抱着你。”
谢渊麻利地洗了把脸,应声:“来了。”
沈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把我新买的话本一起带过来,我想看,但是我不想下床,我懒。”
她理直气壮地耍赖,裹着被子滚了半圈。
谢渊哪里有半点儿的不愿意,拿起桌上那册书:“是这本?《金簪穿海棠》?”
沈药连连点头,发丝在枕上散开如墨:“对。”
她继续说着:“二婶的茶楼边上本来是个首饰铺子,最近改成了书肆。我去看了一眼,买了不少话本,这本书名还挺有意思的,金簪穿海棠,我就给买回来了,打算睡前翻看。”
谢渊却觉得这个书名透着些许古怪,随手翻开一页。
目光扫过书页,他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谢渊合上书,走向大床。
在床前站定,单手掀开垂落的纱帐,深邃眸光落到沈药身上。
沈药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主动往里挪了挪身子,给谢渊腾出地方。
见他手里拿着话本,她忽然又开始撒娇,道:“我有点儿不想自己看,临渊,你读给我听吧。”
谢渊目光深了深,“药药,你确定?”
沈药撇了一下嘴角,反问:“怎么了,你不乐意读给我听?”
谢渊嗓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倒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