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段浪就提醒过他,女子怀孕生子,多少会影响身体健康,或是容易胡思乱想。
药药这会儿的多愁善感,与她自身的善良特质有关,也与她生产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于是,他柔声说:“好药药,这是聪慧和敏锐。要报复别人,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得这样。”
沈药抬头看他。
谢渊也正瞧着她,目光深邃,柔情似水。
沈药匀了口气,忽然说:“临渊,我还有一件想要的东西。”
谢渊顺着问:“想要什么?”
沈药短暂地沉默,似乎在斟酌究竟要不要说出口。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想要,谢景初的项上人头。”
这话说出口,沈药自己都顿了一下。
还是有点儿夸张。
但是谢渊却只是嗯了一声,不咸不淡,说道:“好,就要他的脑袋。”
内容再怎么凶险,他的语气依旧淡定从容。
说完了,还问她:“还要午睡么?”
沈药摇了下头,“睡不着了。”
谢渊笑了一笑,“那好,收拾一下,我们进宫。”
沈药微微一愣,“进宫?做什么呀?”
谢渊抬手,温热指腹轻柔刮过她的面颊,“谢景初死了,我们装模作样进宫去找皇兄宽慰两句,尽量降低我们的嫌疑,也要安排妥当,谢景初已死,唯一的凶手就是顾棠梨,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