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抬不起头!”
沈药愣了一下,“什么?”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以为,为何我爹着急离开你爹身边?他做沈将军的幕僚不好吗?他要走,是因为实在没脸!”
顾棠梨恶狠狠地盯住她,“所以我恨你!凭什么你这样的人,能被那么多人喜爱、夸赞,我分明受了委屈,却要被我爹娘责骂,更被其他人嘲笑!我一定要夺走你的一切,让你苦不堪言!我爹辞了沈将军幕僚的差事,去外地做了几年的官。等我们回来,望京许多人都忘记了那件事,唯独我死死记得。我记得你是如何装模作样帮我,又是如何背后害我!”
沈药蹙眉,“我从来没有把那件事说出去过。”
顾棠梨半个字不信,冷冷嗤笑,“没有?你敢指着心口发誓吗?你敢拿你孩子的命起誓吗?!”
沈药面色平静,“顾棠梨,倘若当年我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如今我也能说。你在东宫做太子妃的那段时日,与我明争暗斗,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我若是想,大可将这件往事抖出来,保管你颜面尽失,再也做不成太子妃。但我并不屑于此,我也一贯觉得,这并不是你的耻辱,而是行凶者的。”
顾棠梨听着,脸上笑容逐渐凝固。
沈药并没有忘记这件事,这也意味着,这其实是沈药手里捏着的把柄。
先前她和沈药早已经撕破了脸皮,沈药大可以搬出这件事来,叫她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可是沈药没有。
她没有。
如今没有,那么当年……
她也不会啊。
顾棠梨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瞳孔放大,惊诧望向沈药,声音低了下去,“不……不是你?”
沈药不言。
顾棠梨内心惶然,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不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那是谁?是谁说出去的?”
那些她以为早已想明白的事,此刻忽然全乱了。
先前被人议论嘲笑的时候,她伤心之余,也想,那件事除了邻家哥哥,就只有沈药一家知道。
只可能是沈药说出去的。
因此,她恨透了沈家人。
直到此刻。
顾棠梨呆呆站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些年的恨意,那些年无数个夜里咬着被子流泪的委屈,忽然全都没了着落。
“嗯?”
这会儿,始终沉默的谢渊略微侧目,“你就是那个有蜜饯吃,就能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