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梨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神情嘲弄,“恨你就恨你,还需要什么理由?”
她盯着沈药,恶声恶气,“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讨厌你,所以故意为难你,巴不得你过得凄惨。怎么,这样不行吗?”
沈药点了点头,“那就无话可说了。”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步子才迈出去,便听见顾棠梨着急喊了声:“你站住!”
沈药却没停,只是稍微放慢脚步。
见她压根不听自己的,顾棠梨又气又急,啪一声放下筷子,“你走什么啊!”
说着站起身,向沈药追赶两步,“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讨厌你,但你必须也帮我做件事!”
沈药听得轻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过头,平静地看她,“顾棠梨,你为什么讨厌我,我是好奇,但不是非知道不可。但你却是要求着我帮你。用这种语气说什么,跟我谈条件?还是吃你的咸菜去吧。”
说完收回视线又要走。
顾棠梨不免羞恼,这话说得实在直白难听!
可她无从辩驳,她被贬冷宫以后再也不复往昔荣光,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沈药说得不错,她是要求她的。
眼看着沈药即将走出门去,顾棠梨别无他法,屈辱开口:“你早就不记得了吧,先前我被邻家哥哥欺负的事。”
沈药慢慢转过身。
昏暗的光线里,顾棠梨的脸狰狞难看得厉害。
“我记得。”沈药开口。
从前顾棠梨的父亲顾忠还是沈药父亲的幕僚,顾棠梨小小年纪,被隔壁邻居那个禽兽少年轻薄侮辱。
沈药得知此事,带人杀上门取,打得那禽兽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更是逼得他们一家远走望京,再不敢回来。
沈药道:“他欺负你,但我帮了你。”
“帮?”
顾棠梨笑了,笑得却比哭还难看,“你觉得,那是帮我?”
沈药皱起眉头。
顾棠梨自嘲似的,“我爹娘知道这件事,都说是我不知检点,说我丢尽了他们的颜面。我不像你,还被你的爹娘夸奖!”
沈药眉头拧得更紧,“那么你该讨厌你的爹娘,而不是我。”
顾棠梨冷笑一声,“更要紧的是,那之后,你还将此事说了出去!许多人都知道我被人欺负过!我父亲的那些同僚有不少都听说了这件事,他们的儿女妻子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害得我们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