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将来定是个有出息有福气的孩子!”
谢渊欣然,“
又冲谢渊道:“王爷,您抱一抱呀!这可是您和王妃的孩子!”
谢渊终于回过神来了。
想他上了战场,向来气定神闲,战无不胜。
哪怕是官场上针锋相对,也是怡然自得,无所畏惧。
这会儿在这么个小东西面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
谢渊轻手轻脚,将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只觉得小得不可思议,又很软,似乎他稍微一用力,便要被捏碎了。
但他只是简单看了孩子一眼,便着急去问那婆子,“王妃如何?可还疼着吗?”
婆子笑道:“王爷哟,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只是有段大夫在里头,王妃是没那么疼了,哭喊也弱了许多。段大夫也叫奴婢拿了参片给王妃含着,那是前几日薛夫人送来的老参,王妃这会儿精神头好多了。”
不等谢渊再问,婆子便又掉头进去了。
谢渊侧耳细听,是没怎么听见沈药的哭喊。
他怀里的小家伙应当也是哭得累了,渐渐停下,闭着眼睛,安然睡去。
谢渊垂眸端详。
丘山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笑着说道:“王爷,小世子长得真像王妃。”
谢渊勾起唇角,“是。”
儿子的眉眼特别像药药。
药药生得柔和典雅,儿子随她,将来温润如玉,想来定很讨女孩子的欢心。
只是谢渊又担心。
药药是喜欢女儿的,这会儿生的是个儿子,她岂不是会失望?
也是这个时候,屋里又传来一道洪亮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