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除了陪在身边哄两句,意识到实在帮不了她什么,见她满脸的眼泪,心疼得要命,蹙眉对外问:“段浪呢?快些叫他进来!”
段浪一直等候在外头,听得谢渊声音,便揣着银针进来了。
谢渊没好气地问他:“你不是神医么?每日调理着王妃的身子,她怎么还是这么疼?”
段浪真心诚意道:“我提醒过王爷,王妃怀着的双生子,虽说个头不大,但毕竟有两个,生产的时候,终究会比寻常妇人梗艰难些。”
安静一瞬。
谢渊依旧皱着眉头:“所以呢?”
段浪:?
谢渊的语气不容置喙:“管他什么双生子单生子,你是神医,你必须让王妃不那么疼。”
段浪:……
他从前听师父讲,有些病人是会无理取闹的。
段浪想,他若是只伺候那些有学识的,想来就不会遇到无理取闹的了。
直到碰到靖王。
段浪压着脾气,“那就先请王爷出去。”
谢渊依依不舍看一眼沈药,又叮嘱段浪:“你一定要照顾好王妃,这双生子可以不要,但王妃必须保住!她必须平平安安!”
段浪没搭理他。
谢渊想了一下,还是补充:“不行,这双生子你还是一并保住吧,不然王妃清醒了得知孩子没留住,难免伤心。”
沈药疼,他心疼。
沈药伤心,他也心疼。
生完这一胎,谢渊发誓,再也不让沈药生了。
段浪到底是忍无可忍:“你要是真心疼就赶紧出去!别在这儿妨碍我施针!”
谢渊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主屋,人是出来了,但魂儿还丢在里头床上。
“王爷,您先坐会儿吧。”
丘山在外面候着,“喝口茶,王妃吉人自有天相,想来很快就能将孩子生下来了。”
谢渊魂不守舍地嗯了一声,单手扶着椅子,正要做下。
忽地,听到屋里响起一声嘹亮的啼哭声。
谢渊一怔,猛地欣喜望向里屋。
没一会儿,有婆子欢天喜地地抱着个小团子出来,满脸堆笑走向谢渊,嘴上说着吉祥话:“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个小世子!”
谢渊还有些愣神,婆子便将小娃娃凑到了他跟前。
孩子这会儿正哭闹得厉害,眼睛紧闭,半个巴掌大小的脸哭得通红。
婆子喜气洋洋说道:“哭得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