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转:“我娘亲会揍死我的!”
言岁的眼泪则已经掉了下来:“我娘也是!还有我哥哥!”
两个小姑娘吓得抱头痛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谁也顾不上谁。
另一边,主屋里忙得脚不沾地。
丫鬟们进进出出,端热水,拿干净的布,点灯,铺床,每个人脸上都绷得紧紧的,却又不乱,井井有条。
沈药躺在床上,肚子虽然疼得厉害,一阵一阵地往下坠,像是有只手在里头使劲拧。
但她神智还算清醒,咬着牙喘着气,紧紧攥住谢渊的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谢景初……”
这个时候,她还惦记着这个。
若是寻常夫君,只怕是要吃会儿飞醋。
自己媳妇生孩子,满脑子想的却是别的男人。
但谢渊太了解自己夫人了。
她惦记着谢景初,是因为极度的恨。
那是她筹谋了许久的事。
好巧不巧,今日谢景初获罪下狱,偏偏赶上她生产。
真是好事儿都赶到一块了。
谢渊指腹温热,擦去沈药脸颊的汗水,嗓音温柔,“别担心,我叫胭脂去看,拿着我的腰牌,宫闱可以随便进出。等事情解决,她便回来向你回话。”
沈药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松了松。
听说是让胭脂去,终于放开谢渊的手,安心地生孩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