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沈药看着她手掌心捏着的那叠纸,心头软成一片,伸出手,将纸张接了过来,展开。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小名,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沈药更是深受触动。
真是两个好女孩儿。
薛令仪见她很高兴的样子,也便壮了胆子,凑过来,指着纸上的字介绍:“嫂嫂,这个是我想的,叫团团,因为小宝宝生下来都是团团的,这也有阖家团圆的意思。”
言岁在旁边接话:“还有这个!这个是我想的,叫年年,希望小宝宝年年平安,年年都好好的。”
薛令仪又道:“还有这个是我和岁岁一起想的,啾啾。因为那天我们凑在一起想小名的时候,窗户外面正好有一只喜鹊在叫,我们都觉得特别吉利……”
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介绍,沈药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正要开口夸她们,忽然感觉小腹一阵紧缩。
那疼痛来得又快又急,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甚至更为剧烈难忍。
沈药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她想也不想,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谢渊,嘴唇翕动:“我肚子疼,我好像……”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疼得连那张写了小名的纸都拿不住了。
但谢渊即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神色肃然,大步走近她的身旁,及时将沈药揽入怀中。
沈药肚子一阵一阵地疼,疼得她眼前发黑,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
谢渊将她整个打横抱起,疾步向主屋走去,边走边吩咐:“快去,将段大夫和产婆都请过来!还有热水,帕子,先前都备下的,要快!”
“王妃快要生产了!”
青雀一怔,面上霎时迸发出欣喜之色,应一声“是”,拔腿便往外跑去。
院子里顿时乱了起来,丫鬟们奔走相告,脚步声匆匆忙忙。
薛令仪和言岁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们只看见沈药刚才还笑着跟她们说话,忽然脸色惨白,然后就被王爷抱走了。
她们甚至没听清王爷最后半句说的是什么话。
两个小姑娘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过了好一会儿,薛令仪才哆嗦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不是害得嫂嫂……”
言岁也是满脸惊恐:“会不会是那个孩子……”
薛令仪眼泪在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