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慢慢报复回去。就像他们对我们做的那样。”
屋里一片寂静。
柳老太爷看着她,沉默良久。
这个孙女儿,比他想象的要冷静,要清醒,要沉得住气。
她说得对。
来日方长。
现在硬碰硬,只会是鸡蛋碰石头。
不如暂且退一步,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柳老太爷缓缓地点头,“我……亲自去一趟吧。”
-
另一边。
巴雅尔一直到站在靖王府门外,才开始后悔。
她刚才怎么就答应了?
明明是要宣战的,怎么就变成来吃饺子了?
但既然答应了,也实在不好反悔。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着谢渊和沈药,朝府内走去。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
一直到主院门外,巴雅尔一眼看见了门口的牌子。
渊渟药居。
巴雅尔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过去,她仰慕所谓的盛国太子,因此学盛国话也费了一番心思。
这四个字,她大概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渊,是谢渊。
药,是沈药。
渟,是水止不流的样子,有安定、沉静之意。
居,是住处。
渊渟药居,谢渊和沈药的安身之所。
她抬眼,谢渊正稳稳地托着沈药的手臂,半牵半扶着她往里走,动作小心温柔,生怕她磕着碰着。
巴雅尔倒也谈不上多嫉妒。
只是忽然有一种感觉,一个人生活,自由自在,无牵无挂,固然是好。
可若是真的遇上两情相悦的人,走到一起,或许会更好。
“姑姑,小心,这儿有台阶。”
玛伊努尔的声音忽然响起。
巴雅尔正要迈步,忽然想起什么,瞪她一眼:“闭嘴,不许说话。”
玛伊努尔:?
提醒也不行?
前面。
沈药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公主,公主,快来。”
巴雅尔和玛伊努尔齐齐望去。
沈药刚打发了谢渊先去做羊肉饺子,自己则站在院子中央,张开了双臂,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看,这些都是我和临渊一起种的菜。”
院子里,入目所及,是一片绿意盎然的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