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在殿外,还请盛朝陛下考虑两国和平,暂且饶恕了他。只要太子还在,和谈就能继续。”
谢渊不疾不徐开口,点评了句:“公主心善。”
巴雅尔转头看去,见到谢渊,嫌恶地皱起眉头。
直到谢渊接着说道:“先前在北狄战场上见公主,公主也是如此。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两国百姓遭受战火。”
巴雅尔愣了一下。
他说什么?
在北狄战场上见过她?
沈药在一旁适时讶然开口:“王爷曾经见过公主?”
谢渊颔首:“嗯。几年前,我去北狄打仗,曾经俘虏过巴雅尔公主。”
巴雅尔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渊。
谢渊继续说道:“那时,我从公主口中,套问出了北狄的兵马粮草布置。公主心善,不忍两国百姓受苦,所以说了实话。那个时候,为了战事考量,我向公主谎称自己是盛国太子。没成想这么些年过去,公主依旧如此心地善良。”
“你……”
巴雅尔依旧带着警惕的神色,紧皱着眉头盯住他,“你说你俘虏我,你在哪里设伏?”
谢渊不假思索:“狼山。”
巴雅尔追问:“你俘虏的都是些什么人?”
谢渊简单回忆了下,“一支北狄轻骑小队,公主是小队队长。没记错的话,公主当时随身带着一把匕首,刀柄上镶嵌了一枚红色宝石。”
巴雅尔呼吸瞬间一滞,脸色变白,又逐渐涨得通红。
当年,她只有十三四岁,被俘虏之后怕得要死。
可是那个男人嗓音悦耳,循循善诱,令她不知不觉地吐出了所有的情报。
巴雅尔恨过,想要找机会报复他杀了他。
但内心深处的情绪却又总是复杂。
她发现自己忘不了他,找男人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按照他的样子去找。
巴雅尔一直以为那是盛国太子。
所以她才会对谢景初那么感兴趣。
听说谢景初有难,她不顾一切赶来,竭尽全力地想要保住他。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当年那个人压根就不是谢景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