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大人若想说,那便说出去好了。只是大人不妨想想,你说出去了,你自己便能脱罪么?更何况,殿下身后,有皇后,有柳家支撑。而大人你,除了这一身官袍,还有什么?”
任赫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粗重。
一咬牙,恶声道:“刺杀北狄亲王,栽赃嫁祸给靖王这件事,可是太子殿下叫我去做的!”
银心笑意加深:“是啊,所以这件事,到处都是大人的影子,可是有关太子殿下的证据,早就被处理干净了,不是吗?”
任赫猛地一怔,心底一片绝望。
东宫真的不会救他了,太子将他视作了弃子。
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裴朝去而复返,手上拿着纸笔,“尚书大人说了,问话得记录在案。”
在一旁长案上摊开纸笔,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好了,说吧。”
银心后退一步,对任赫说道:“太子殿下叮嘱了,还望大人牢记朝廷威严法度,实事求是,切勿因为一时慌乱或是心存怨怼,便胡言乱语,攀咬无辜。”
说完,对着裴朝微微一福:“有劳小公爷。奴婢话已传到,不便久留,这就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了。”
裴朝领了银心出去。
不多时,裴朝回来收拾纸笔,看着纸上记录的寥寥数字,哼笑一声,“这就是给人当刀子的下场。用你时千好万好,出了事,第一个弃你如敝履。太子如今是巴不得你赶紧闭嘴。”
任赫捏紧了手指。
裴朝慢条斯理地收拾纸笔,又道:“听说太子特意去了贺家一趟,看来这是要换把刀了。你是失手杀人,最后判决,不过是免了官职。可贺家却是死了独子,那贺指挥使恐怕是不能轻易罢休。你不是有个刚满月的儿子?也不知道贺指挥使会不会拿你儿子泄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