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奉太子殿下之命而来,刑部自当配合。不知有何吩咐?”
银心福身一礼:“大人明鉴。奴婢奉殿下口谕,有些紧要话语需当面交代任赫任大人。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刑部尚书沉吟片刻。
太子派人来,他不好直接驳斥,但规矩不能坏。
“姑娘可以去见,只是依照律法,需要有刑部官员陪同在场,所言所语,也得记录在案,以备查验。”
“这是自然。”
裴朝立即上前一步,“我来吧。”
刑部尚书看了一眼裴朝,又看了一眼低眉顺目的银心,心中暗叹这潭水是越来越浑,却也只能点头:“好吧。”
裴朝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银心朝关押要犯的牢房方向走去。
穿过几重戒备森严的门户,气氛愈发阴冷压抑。
不远处的牢房相对干净,单独关押着礼部侍郎任赫。
裴朝突然脚步一顿,“纸笔忘了带。”
侧目盯住了银心,“姑娘在此处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走。
银心停在阴影处,抬眸望去。
任赫官袍散乱,发冠歪斜。
这会儿正在牢房里来回疾走,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口中念念有词。
身后,裴朝的脚步声再听不见了,银心于是往前一步,从阴影中走了出去。
见到银心的脸,任赫面露狂喜,猛地扑上前来,“银心姑娘!是太子殿下派你来的吗?殿下是不是来救我了?我就知道!殿下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银心隔着栅栏,静静看着他。
她没有回答任赫的问题,反而不冷不热说道:“太子殿下不会救你了。”
任赫有一瞬的茫然:“什么?你说什么?”
银心向前半步,更靠近栅栏,“太子殿下心善,为你修建暗道,更是在这多事之秋,体恤你心中烦闷,特许你出门饮酒。可是你呢?你是如何回报殿下这片苦心的?酗酒滋事,争风吃醋,竟还闹出人命!如今更是连累殿下,被陛下申饬,禁足东宫!殿下让我转告你,即日起,你所作所为,皆是你个人之过,与东宫再无干系。殿下,不会再保你了。”
“不……不可能!”
任赫如遭雷击,下意识道:“我为殿下做过那么多事!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提着脑袋?殿下怎能如此绝情!他就不怕……不怕我把所有事情都说出去吗?”
银心忽然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