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谢景初不免愕然。
银心竟然如此要紧有用?
需要这般金贵养着?
奴才不就是奴才,聪明些的奴才无非是更好用些的工具,用坏了、不顺心了,惩戒或是丢弃,那不都是天经地义的。
柳文晏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锁谢景初,“你方才提到的这个银心,她如今可还在东宫伺候?今日可随你一同过来了?快,叫她进来,让我也瞧一瞧!”
谢景初从未见过外祖父如此重视急切。
柳家子孙繁茂,可外祖父从未对哪个小辈如此上心过。
即便对自己这个嫡亲的外孙、当朝太子,外祖父的态度也多是教导督责。
不过是一个宫女罢了,外祖父何以重视至此?
谢景初莫名心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是……她是在东宫。不过今日并未前来。”
柳文晏难免失落:“没跟着来么,殿下是有更要紧的事交代她去做了?”
“她……”谢景初喉结滚动,下颌绷紧,犹豫一瞬,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她前些时日犯了错,我罚她跪了几个时辰。她自己身子弱,如今还在房中昏迷着。”
“什么?!”
柳文晏手掌一把扣紧了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犯了何等滔天大错,殿下舍得如此重罚?纵然她真有不是,殿下也要知道,这般心思缜密,又能审时度势为你出谋划策的人才,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对待这等人才,即便不能推心置腹,也当以礼相待,多加宽容,示以恩惠。你要做的,是想方设法将她最大的才智与忠诚留在自己身边啊!”
他越说越急,更是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反倒将她往绝路上逼,往离心离德的方向推?你今日待她如草芥,寒了她的心,来日若她心灰意冷,或是旁人许以重利厚恩,她转身投向他处,你待如何?更何况,她这样的人物,既然能在东宫脱颖而出,又岂能瞒得过你那些兄弟对手的眼睛?靖王、六皇子,乃至朝中其他有心人,哪个不是眼明心亮,倘若他们察觉这个宫女的才能,又知道她在你手下备受委屈,岂会不千方百计设法笼络,将她夺走?”
柳文晏盯紧了谢景初,“她在你身边侍奉,知道你多少习惯喜恶?知晓东宫多少人事脉络?更是知晓你往日的算计,若是她带着这些投靠了你的对手,对于你来说,便不是折损一个宫女那么简单了,那可是一场塌天大祸!”
一番犀利分析,叫谢景初瞬间醍醐灌顶。
他从前真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