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会关心他们这些下人的死活,会体恤一个宫女的伤痛。
可太子殿下呢?
银心为他尽心竭力,稍有不顺,便又是耳光,又是罚跪的,昏迷了,却连请个太医都不行。
若是……若是能给一品文慧王妃办差,那该有多好……
这个大胆念头一冒出来,把俞让自己都吓得一个激灵。
俞让一回东宫,谢景初便猛地握住了他的双手,急切地询问:“沈药怎么说?她松口了没有?”
俞让内心惶恐,后退两步,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艰难说道:“王妃说她与殿下之间,没有转圜余地,只有……你死我活。”
“贱人!”
谢景初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几,“那就是个没良心的毒妇!忘恩负义!孤当初真是瞎了眼!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她靠着九皇叔那个废物就能高枕无忧了?她迟早会后悔!迟早会跪着回来求孤!”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俞让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发泄了一通,谢景初喘着粗气,颓然跌坐在狼藉之中。
沈药的态度这样强硬,毫无转圜余地,说明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借着这次春闱科举的事情,将他这个太子彻底扳倒!
她恨他。
恨他当初不肯娶她。
可谢景初不能坐以待毙。
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走……去母后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