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继续揉手上的面团。
这一等,便是足足半个时辰。
俞让站在沈府侧门外等候,被阳光晒得有些发晕。
他心中焦灼,却又不敢催促,只能垂首肃立,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落。
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侍女过来引他入内。
花厅里,沈药已经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俞让不敢多看,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然后将谢景初交代的那些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沈药安静地听完,轻轻笑了一声,“谢景初当真是这样说的?”
俞让硬着头皮:“回王妃,殿下确是这般吩咐的。”
沈药叹了声气,“跟着这么个主子,也真是难为你们这些底下办事的人了。”
她倒也并不是打算为难这些办事的,只是东宫锐气太盛,她有意磨一磨。
这话在俞让耳中犹如惊雷落下。
他猛地抬头,又迅速低下,心脏砰砰直跳,不知如何接话。
“你回去告诉谢景初,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要么他死,要么我死。就这么简单。他有本事,就把临渊暗杀北狄亲王的事,再捅出来试试看。我等着。”
沈药说得差不多了,扬了下下颌,“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俞让转身就要退下。
“等等。”
沈药忽然又想起什么,“上次来传话的不是银心么,今日怎么换成了你?”
俞让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
沈药难免露出一些怜悯,“谢景初向来如此,你们在他手底下当差,确实不容易。”
她对身旁侍立的青雀点了下头。
青雀会意,取来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小瓶,递到俞让面前。
沈药温声说道:“这是府上神医特制的膏药,对祛疤消肿有奇效,尤其适合女子使用。谢景初前些时日不是打了银心一耳光?这药膏,你带回去给她用吧。”
俞让怔怔地看着递到面前玉瓶,又抬头看了看沈药平静温和的面容,心中情绪难以言喻。
抬手去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指颤抖得厉害。
他将药瓶紧紧握在掌心,几乎是虔诚地行了一礼,“小的代银心谢过王妃恩典。”
回东宫的路上,俞让握着那只玉瓶,心潮翻涌不息。
一品文慧王妃……
一个外人,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