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忽然想到什么,笑眯眯地望向谢渊,“看来,我已经不是小狐狸了,我算的不准。”
谢渊心中一片柔软,捏了捏她的鼻尖,“不,你一直都是我最聪明的小狐狸。”
笑过之后,她又轻轻蹙起眉头,“不过,我其实有一点想不明白。”
“嗯?”
沈药若有所思:“谢景初身边,不是有个银心么?照理来说,她该劝着谢景初才是。就算要帮柳家,让他们兄弟考上就行了,何必要把他们放到前三甲那么显眼的位置?这一步走得实在很蠢,不像有聪明人在旁提点的样子。”
谢渊淡定接话:“是我忘了和你说。那日我们从东宫回来之后,谢景初气急败坏,当众扇了银心一记耳光,罚她在东宫那条鹅卵石小径上跪足十二个时辰。”
沈药愣了一下。
她好像并不意外谢景初会暴虐至此,但也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银心真是谢景初身边最聪明的宫女。
只是谢景初昨日能扇出那一记耳光,说明平日里他对银心并不尊重,甚至称不上善待。
银心冰雪聪明,怎么会看不透。
所以,当谢景初刚愎自用,一意孤行,银心大概也不愿再尽心竭力,说不准,她还在另寻出路。
有些恶人,甚至不需要出全力去收拾,他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了。
沈药脑袋一歪,靠上谢渊肩头,望向窗外洒满了春光的庭院。
现在,网开始收紧了。
只是不知道谢景初会怎么挣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