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武将纷纷赞许点头。
不少文臣也是寒门出生,曾受过世家贵族讽刺轻看,自然也是义愤填膺,看向荣巍、徐参的眼神中,也带出了许多不满。
袁枢则是瞥了荣、徐二人一眼,“说回二位大人,令郎言行失当在先,侮辱忠烈遗属,若说委屈,也是言家母子委屈,二位大人何来委屈?即便二位大人认定自家子侄吃了亏,受了伤,为何当初事发时不立即向陛下陈情,秉公处理?反而要隐忍一个月之久,直到今日朝会,才忽然提起?一个月时间,便是真受了伤,怕也快好利索了吧?”
荣巍嘴唇哆嗦,徐参额头冷汗涔涔。
二人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当初他们也是恼怒,想找陛下主持公道。
但他们自知理亏,又顾忌一品文慧王妃的身份,便想着暂时压着,等合适时机再开口。
今日原本便是一个极好的时机。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袁枢会突然出头。
更是将他们两个堵了个严严实实。
裴朝也是转过头,看向自家舅舅。
时隔多年,他的眼中再度充满了真心诚意的敬佩。
舅舅的坏毛病,就是太过于圆融谨慎。
可是舅舅又是当真有本事,今日一出手,便是如此雷霆万钧。
做官,当真是一门学问。
袁枢再次向皇帝深深一拜,姿态恭谨:“陛下,老臣今日奏报民间关于春闱之传言,的确是道听途说,未经核实。然而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此事关乎太子殿下清誉,更关乎朝廷抡才大典的公正,关乎天下士子的信任,乃是国本所在!老臣恳请陛下,下旨彻查今科春闱诸事!唯有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才能止息流言,安定人心,维护朝廷法度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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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这场激烈交锋,最终以袁枢和裴朝占据了绝对上风而暂时告一段落。
消息传回沈府时,已是午后。
沈药正倚在临窗的榻上翻看账册,听完朝中辩论的禀报,一双眸子亮得出奇,“没想到事情会顺利到这个地步。”
谢渊扬起眉梢:“你不是早就料到了?裴朝出面,袁枢也不会袖手旁观。”
沈药摇摇头,神色真诚:“我算不了那么准。我原本想的,只是裴朝会因皎月的原因,跟谢景初大吵一架,把事情闹大了,那便自然得去查。袁枢会下场,而且下得如此漂亮,这确实是意外之喜。”
说到这儿,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