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后院里挑水浇菜?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几乎要怒喝出声,严词拒绝。
然而,不等他开口,长庚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刚才荣公子反抗过,屁股上还有板子印呢。若是大人不乐意,恐怕要吃一些苦头。王妃自然仁慈,只是这四周的护卫大哥们,手底下怕是没什么轻重。”
荣巍环顾四周脸色黑沉的护卫汉子,个个身形挺拔,目光锐利,一时半会儿竟还真的说不出一个“不”字。
脸色逐渐灰败,绝望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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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沈药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
“王妃。”
长庚悄无声息进来,躬身低声禀报:“荣家父子都已经在菜畦边开始挑水浇菜了。”
沈药从书页间抬起头,目光投向窗外。
隔着庭院中愈发葱茏茂盛的花木,影影绰绰,能看见两个穿着中衣的身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随口赞道:“你差事办得很好。”
长庚垂首:“王妃谬赞,是小人分内之事。”
沈药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落到一旁为她研墨的言岁身上。
自从听说那个荣公子被请来了府上挑水,还因为反抗挨了板子开始,小姑娘脸上便一直带着亮晶晶的笑意。
沈药看着她脸颊两边的小梨涡,忽然觉得,她并不介意让小姑娘更高兴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