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二公子这会儿也正在沈府呢。”
荣巍皱眉。
事关自家儿子,他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想了想,自己是朝廷命官,儿子也是官宦子弟,今年科举考生,应当不会怎么样。
不多时,荣巍抵达沈府侧门。
车刚停稳,便有一名面容白净、眼神清正的年轻小厮迎了上来,行礼说道:“小人长庚,奉王妃之命在此迎候荣大人。荣大人,请随小的来。”
荣巍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还礼,姿态放得极低:“有劳长庚小哥。”
一边跟着长庚向府内走去,一边试图探听口风:“敢问长庚小哥,不知王妃娘娘突然召见,所为何事?”
长庚脚下不停,公事公办地答道:“荣大人稍安。等到了地方,大人自然就知道了。”
这话滴水不漏,却更让荣巍心中七上八下。
一路过去,直到主院。
乍一眼,便看见了自己那个娇生惯养的金贵儿子。
在家时,这小子连穿衣吃饭都要丫鬟伺候,这会儿却脱去了华贵的锦缎外袍,正吃力地提着一只硕大木桶,摇摇晃晃走到田埂边,笨拙生疏地浇起水来。
荣巍:?
荣巍难以置信,“长庚小哥,这……这是在做什么?”
长庚语气平淡,回答说道:“荣大人,王妃正是因此请了荣公子来沈府。”
荣巍一愣,“王妃请他来……挑水?”
长庚颔首:“正是。”
荣巍觉得荒谬,嗓音都有些发颤,“他一个官宦子弟,读书种子,岂能做这等粗鄙贱役!实在是有辱斯文,不成体统!”
长庚轻轻点了点头,“荣大人说得是。”
荣巍轻哼一声,正想说,“既然知道,还不快让他停下”。
长庚却接着说道:“所以,王妃不是把大人也一起请过来了吗。”
荣巍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把他……也请过来?
长庚微微侧身:“王妃娘娘说,荣公子年少无知,不识礼数,缺乏教养,固然有错。但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荣大人身为荣公子的亲生父亲,教导不力,也难辞其咎。因此,荣公子要在此挑水反省,荣大人身为父亲,自然也不能闲着,理当一同劳作。”
荣巍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好歹也是堂堂四品京官,通政司左参议!
竟然要被罚在这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