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此言何意?”
沈药声音轻缓,“是我曾在闲暇时写过两个话本,原只是闺中无聊,随手写来自娱的玩意儿。不知怎的,这两个话本竟入了五公主的眼。今日瞿姑娘也好,五公主也罢,都是来沈府贺我生辰的贵客,在后院自然也是说起了我,也说到了我那两个话本。真要我说,瞿姑娘说得不错,话本终究是不入流的消遣,姑娘家学渊源,满腹诗书,本是瞧不上这些俗物的。只是五公主也是从小娇惯,听了这话,心中难免不痛快,这才叫底下人动了手了。”
瞿衡听明白了,眉头皱得愈发紧。
顿了顿,转头看向瞿文茵:“你当真说了,话本是不入流的玩意儿这种话?”
瞿文茵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但还是诚实说道:“我是说了……”
瞿衡脸色陡然一沉。
瞿文茵察觉到祖父不高兴,但不知是为何,想来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因此展开解释了一下:“毕竟那些话本都是讲些情情爱爱,很没意思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瞿衡的训斥便当头砸了过来,“我教你学问,便是让你如此傲慢的?”
瞿文茵一愣,万万没想到祖父会说这样的话。
挂在眼角的泪珠还没来得及往下掉,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泪水一下填满了眼眶。
瞿衡却没心软,肃然说道:“经史子集也好,话本戏曲也罢,本就不分什么高低贵贱。若是认得两个字,便以为自己高高在上,这学问,你是学进了狗肚子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