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
周围众人看她模样,皆是面有不忍之色。
瞿衡沉声问她:“这是怎么了?谁打了你?”
瞿文茵哽咽:“是五公主……”
瞿衡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一生育人无数,桃李满天下,可膝下子嗣却并不丰盈。
长子早夭,次子体弱,唯有一个孙女文茵承欢膝下,聪颖灵秀,最得他疼爱。
他教她读书习字,授她经史子集,从未因她是女子之身而有所保留。
在他眼中,文茵虽说有些小性子,可到底才情不输男儿,再说,谁又能没点儿性子呢?
因此,文茵可以说是他晚年最大的慰藉。
更何况,这是亲孙女。
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听说瞿文茵挨打,瞿衡心底难免是有怒气的。
即便动手的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
瞿衡神情不虞,“纵然是公主,也不该这样横行霸道!”
瞿文茵撇了下嘴角,用力地点脑袋,“是呀!祖父,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就这样打我……祖父,您可要为我做主!”
也是这个时候,沈药身边赵嬷嬷高声开口:“一品文慧王妃到!”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沈药露出妥帖优雅的笑容,向前走去。
有那么一瞬间,沈药忽然想到了皇后。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基本上每次见到皇后,皇后都是这样笑的。
沈药一度不怎么喜欢皇后,觉得她笑起来好虚伪。
但是如今她渐渐明白,当一个人身处某个位置时,这样笑会成为习惯。
她也是这样的。
如此想着,沈药已在瞿衡面前站定。
她微微福身,“瞿老先生大驾光临,沈府蓬荜生辉。”
瞿衡还在气头上,深吸口气,才站起身来,勉强冷静说道:“王妃客气,能受邀前来,是老夫的荣幸。”
沈药瞧了一眼旁边的瞿文茵,叹了口气:“瞿姑娘这脸伤成这样,还是尽快敷些药吧,若是留下什么疤痕可不好了。正巧,段神医就在府上,我去传了他来。”
说着,眼神示意身旁,银朱当即会意便去了。
瞿衡语气缓和了些,“这倒是不好劳烦王妃。”
沈药温声:“这如何能算是麻烦?原本瞿姑娘受委屈,也有我的过错。”
瞿衡蹙眉,有些困惑,“王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