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有人要一石二鸟,既破坏和谈,又扳倒谢渊。
而看着朝堂里,皇后、东宫柳家那一党闹得那么凶,皇帝就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了。
其实在皇帝看来,这是他的家务事。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说实在的,还是北狄那边。
皇帝是不想再和北狄打仗了,西南那边的战事已经足够让他烦心。
结果,北狄的亲王死在了望京……
现在,必须有人为这件事背锅,而且是越快越好。
不然北狄那边也闹起来,盛国也不能稳定。
皇帝的在谢渊对面坐下,揉了揉眉心,“此事牵连甚广,朝野上下都在盯着。这两日朕便不得不做出处置,以平众议。到时候若是罚你……”
说到这儿,皇帝微微一顿。
谢渊站起身来,恭敬行礼,“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弟一切,但听皇兄圣裁。只要能助皇兄平息此事,稳定朝局,臣弟绝无二话。”
这话说得恳切,又很识大体。
皇帝看着,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朕知道了,朕……自有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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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书房。
“所以。”
沈药总结,“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立刻腾出手来,细细盘查这件事的每一个环节,找出破绽。”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王爷必定不会,也完全没有必要刺杀绰罗斯亲王。而没有王爷的明确号令,靖王府上下规矩森严,绝不可能有人敢擅自做主。那么,出现在凶案现场的那枚箭簇,要么是幕后之人精心仿造的赝品,要么,就是有人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途径,设法从靖王府内部,或是与王府相关的兵器匠作、仓储渠道中,暗中取得或偷盗出来的。”
越往下分析,沈药的思路越是明晰透亮,“眼下,可以先从箭簇查起,查最近王府兵器库或相关匠作的记录,查有哪些人能接触到这种箭簇,顺藤摸瓜,找到足以证明王爷清白的证据。”
其实,这件事还有另一个漏洞,礼部侍郎任赫。
这内情是沈药从胭脂那儿得知的,此刻面对裴朝和薛皎月,沈药暂且按下不提。
裴皎月在一旁瞧着嫂嫂的模样,内心深受触动。
以往她只觉得,嫂嫂心肠柔软,颇有些成见。
若是在内宅,她那个母亲周氏,万万斗不过嫂嫂。
可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