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是后来爹爹当作笑谈,说给沈药听的。
在沈药的记忆里,言副将性格爽朗幽默,对她很好。
言副将来府中议事,总会变着法儿地逗她开心,有时是一包香甜的麦芽糖,有时是几颗光滑鹅卵石。
沈药跟着爹爹去过言家。
在望京城外,两间低矮茅草屋,收拾得干干净净。
言峤的娘亲是个温婉的女子,衣着干净朴素,在屋前屋后种满了各色漂亮的花草。
那时,年幼的言峤和他妹妹就在那个院子里,玩得特别开心。
后来,言副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再后来,将军府上下也接连地死在了战场上。
将军府落败,沈药自身难保,一时半会儿也记不起言副将留下的妻儿了。
这会儿,沈药终于回忆起来,冲言峤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才就觉得你眼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你是谁。”
“没事儿,我记得王妃就好。”
言峤笑着,将一碟海棠花形的糕饼轻轻放下:“这是尤夫人近来琢磨出的新品,王妃尝尝。”
沈药依言,捏起一块糕饼,送入口中。
酥皮入口即化,内馅清甜不腻,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奶香。
沈药眸子骤然放亮,由衷赞道:“好吃!”
她立刻向二婶道:“婶婶,待会儿多做点这个糕饼,我要带回王府哄人的。”
“好,都给你做。想要多少都做。”
二婶笑着允下,又说起:“药药,我和你说啊,小峤这孩子,实在是很争气,不过十六岁,开春便要参加科考了。只是读书进学,处处都是花销的地方,他又心疼娘亲劳苦,也便一边温书,一边在我这茶楼里做些活计,如此,便能为他娘亲减轻负担。”
沈药微微点头,问:“学业怎么样?今年有希望考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