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样,未免太过心胸狭隘。
就因为付了一笔银子,便记恨到这种地步。
“好了,王妃稍坐,小的这就去后面请尤夫人过来。”
言峤言罢,恭敬地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却轻快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沈药的二婶尤氏几乎是小跑着进来。
沈药连忙起身相迎,二人双手立刻紧紧握在了一起。
二婶上下仔细打量着沈药,目光最后落在她微隆起的小腹上,又是欢喜,又是心疼:“我早听说你怀了身孕,当时真想立刻去靖王府看看你!可我也知道,如今王府门前每日车水马龙,拜帖礼物堆成山,我实在不好在这种时候去添乱。”
沈药笑道:“王府大部分客人我都没见,可若是二婶过去,我肯定会见。”
又捏住了二婶的手,“不过没关系的,二婶没工夫去,我也会过来。”
二婶点着头:“如今你在靖王府过得顺心如意,王爷待你如珠如宝,你爹娘、你兄长,还有你叔叔……”
提到她挚爱却已逝去的丈夫,二婶喉头哽住,说不出话,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沈药的鼻子也有些酸酸的,勉强扬起笑脸。
二婶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翻涌的心绪,带着细微哭腔说道:“他们在天有灵,一定都会高兴。”
沈药微微点着头,“婶婶,我们坐下说。”
尤氏嗯了一声。
这时,言峤端着茶水与糕饼走了进来,摆在桌上。
二婶看看他,向沈药笑道:“药药,你还记不记得小峤?”
沈药迟疑了一下。
二婶笑道:“他是言副将的儿子呀。”
沈药闻言,瞳孔骤然微微放大,扭头,再度看向言峤那张年轻俊秀的面庞。
怪不得……
刚才见第一眼,她就觉得有点儿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他和记忆中的言副将,实在是很像。
沈药的父亲沈将军麾下,有好几位得力副将,言副将是其中之一,出身微寒,但很有天分,敢闯敢拼,因此沈将军对他予以重用。
据说,言副将的妻子怀有身孕时,自己刚满一岁。
爹爹曾经拍着言副将的肩膀,笑着说若是生下的是个女娃娃,便与沈药做手帕交,若是个男娃娃,二人便结个娃娃亲。
言副将当时连连摆手,直说“不敢高攀,不敢高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