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出乎谢景初的意料,他挑挑眉,生出几分兴趣。
银心声音依旧轻柔:“这道禁足令,是陛下的意思,君无戏言,绝不会因殿下急切便轻易收回。殿下既然暂时出不去,那不如便安心待在东宫。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殿下大可静下心来,认真读书习字,修身养性。陛下总会想起您,届时得知您在此期间非但没有怨怼,反而安分守己、勤勉向学,心中必然欣慰。”
她悄悄抬眼,观察了一下太子的神色,“况且,殿下此次禁足,归根结底,是因为被废太子妃所牵连。这份愧疚,或许比往常的宠爱更为有用。待风头过去,陛下对您,只会比从前更好,更觉亏欠。”
谢景初站在原地,仔细琢磨,越想越觉得,颇有些道理。
他不禁对这宫女刮目相看,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你的确聪慧,若是个男子……”
凭这份心机城府,将来入仕为官,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
银心却只是将脑袋埋得更低:“奴婢不敢有妄念,只愿一心一意,服侍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