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药:……
无休止的时候,她含着泪想,谁会说谢渊是废物呢?
他可太厉害了。
一折腾,又是到后半夜才歇下。
翌日清晨,沈药果不其然又起晚了。
坐在妆台前时,她还在一个劲地犯困。
青雀一边为她簪发,一边轻声禀报:“王妃,定襄侯给侯夫人送来了好多东西,还在王府门外站了好久。看那样子,是铁了心不和离了。”
沈药吃了一惊,瞌睡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抬起脸,问:“现在还在么?”
青雀摇摇头:“天没亮来的,暖和些就走了。”
沈药叹了口气,又问:“姨母那边怎么样?她是什么反应?”
青雀回道:“侯夫人一开始是挺生气的,骂了侯爷好几句,只是没见侯爷,刚递牌子进宫去了。”
沈药一愣:“进宫?”
晚些时候,薛夫人从宫中归来。
沈药早早派银朱去了门外等着,一见薛夫人便说有事见她。
沈药在书房看书等着,心里有事儿,书也看不怎么进去。
不多时,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一抬头,便见薛夫人步履轻快往里走来,满面笑容,一见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药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