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体面,都是靠姨母支撑着。一旦和离,他必定失去眼下的一切。所以,即便要他跪下来求,也定要想方设法地将姨母哄回去。”
沈药蹙起秀眉:“那他既然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收留锦娘和宁宁。即便一开始他不知道,可后来姨母生气不是一次两次,他为什么还是留着锦娘和宁宁呢?”
谢渊不咸不淡:“人心如此,总爱得寸进尺。得到了宽容,便想要更多。”
沈药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看她的书。
谢渊吃完了糕饼,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起身,在床前站定了,掀开帐子。
暖黄烛光流泻而下,映在沈药双脚之上。
宽松绸裤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下去,露出半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在烛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谢渊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伸出手,温热的大掌精准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处微微凸起的、精致的踝骨。
嗓音低沉了下去,“不冷?”
沈药的注意力大半还在书册上,闻言随口应道:“还好,屋里暖和。”
谢渊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看清了里面的内容。
这个不是什么经史子集,而是一本详细描绘各色金银器物的图鉴。
“嗯?”谢渊挑眉,“近日对这些古玩珍器感兴趣?”
谢渊心想,难不成药药打算写个豪门世家的话本故事?
沈药则是心虚地琢磨,总不能说,她是为了写话本提前查找资料吧……
故作自然地合上书册,含糊道:“就……就忽然想看看了……”
她话音未落,便感觉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收紧。
谢渊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趾。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沈药的脚背上,沈药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脸颊涨得通红,“王爷!”
谢渊单膝跪在床边,应了一声:“我在。”
他仍捉着她的脚踝,似笑非笑地问:“往后应该不用演戏,装出我们感情不合的样子了吧?”
沈药顿了一下,“应、应该不用了……”
谢渊俯下身,“那今晚,可以睡荤的了?”
沈药红着脸,并未拒绝他的亲呢,只是小声嘟哝:“再这样下去,万一怀孕了……”
谢渊低笑出声:“要是不怀孕,那我就是废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