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肘是常事。”
沈药于是问:“那姨母为什么嫁给他?”
薛夫人耸耸肩膀:“因为贺青词那时候,长得实在是好。”
沈药微微一愣。
“你是没见到他年轻时的模样,眉目如画,身姿挺拔,跟画里走出来似的。那时我们在马球场第一次见面,他一个劲儿夸我马球技艺高超,后来更是对我百般殷勤,我说往东,他绝不往西。那般品貌,那般殷勤小意,寻常少女,有几个能硬起心肠拒绝?至少,当年的我,是没能拒绝得了。”
其实现在的贺青词,外表也极为出众。
沈药深以为然,点了点头:“确实,那是人之常情。”
又思忖着:“如今侯爷有官职在身,领着朝廷俸禄,侯府日子好过许多。”
薛夫人却一脸好笑:“就他当官那点儿微薄俸禄,够什么花销?府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嚼用,人情往来的节礼,他自己在外头的应酬打点,哪一项不要大把的银子?若不是我时常补贴,定襄侯府早已维持不住如今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