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与王妃任性,陛下动怒,在情理之中。若是王妃听闻什么消息便动了胎气,那也是王妃自己身子不好,不争气。陛下何必愧疚呢?”
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转移话题,说道:“王妃固然要紧,可陛下也别光顾着心疼弟弟弟媳,也该多关心关心咱们自己的孩子才是。”
皇帝的注意力果然被转开一些,“怎么?你是想替太子求情?”
皇后连忙摇头,“臣妾今日来,是想为咱们的宝容说几句话。”
“宝容?”皇帝挑眉,“她怕不是又吵着闹着要嫁去贺家吧?”
皇后却笑了,“怎么会呢?宝容今日一早便去臣妾那儿了,亲口对臣妾说,她如今想明白了,不再想嫁给贺家那小子了。”
“当真?”皇帝有些意外。
“千真万确。”
皇后语气肯定,随即又带上几分愁绪,“臣妾想着,宝容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为她正经指一门好亲事了。只是臣妾久居深宫,对外头的青年才俊、各家底细,实在不如陛下清楚。这未来驸马的人选,关乎宝容一生幸福,也关乎天家体面,还得陛下帮着细细掌眼,仔细挑选。”
皇帝听着,面色稍霁,微微颔首:“你说得在理。宝容的婚事,朕自会上心。”
皇后含笑垂眸:“多谢陛下。”
有了婚事分散心思,纵然得知沈药出事,五公主也没那么多闲工夫会去揣测究竟是谁干的,也不会跟她争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