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谢渊终于点了点头,对地上的长庚示意,“回府。”
长庚应声,起身推着轮椅向外走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与曲净二人,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惊悸。
皇帝目光落在面前凌乱的棋盘上,耳边几度回响谢渊那句“此事如何传入王妃耳中”。
越想,心中愧疚更是汹涌万分。
要不是他留了谢渊在宫里,靖王妃不会受惊,更不会动胎气。
若是真害了靖王妃,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皇帝只怕是不会原谅自己了!
良久,皇帝缓缓开口:“曲净,你说,宫里谁有那份心思?”
不等曲净回答,门外传来宫人通报:“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皇帝侧目。
皇后脸上带着一贯温婉妥帖的端庄微笑,步履从容进殿,盈盈下拜,“臣妾见过陛下。”
目光在殿内轻轻一扫,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靖王爷不是进宫来了么?怎么不见他人?”
皇帝淡淡道:“王府有事,他先回去了。”
“王府能有什么事,这般着急?”皇后顺口问道。
皇帝却不想在此刻提及沈药动胎气的具体情形,转而问道:“你这个时辰过来,是有何事?”
皇后微微一笑,示意身后宫女将食盒提上近前,温声道:“臣妾小厨房里新得了些上好的桂花蜜,便试着做了几样软糯可口的点心,想着陛下近日操劳,靖王殿下也难得进宫,便特意多备了一份,拿来给陛下和王爷尝尝鲜,也算是一点心意。”
皇帝看着她,语气缓了些:“你有心了。”
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带着一丝自责道,“这种关头,朕很不该留靖王在宫里这么久。”
皇后闻言,神色未变,依旧温婉,顺着皇帝的话宽慰道:“陛下言重了。陛下心疼亲弟弟,留他在宫中说说话,叙叙兄弟情谊,这是人之常情,天经地义,没什么不该的。”
皇帝摇了摇头,眉头未展:“话虽如此,可靖王妃到底身子柔弱,如今又怀着身孕,最是经不起波折惊吓的时候。朕……”
皇后眸光微闪。
看来,靖王妃动胎气是千真万确的事了。
倒是没想到陛下也会如此伤心。
这个沈药,当真是命好。
皇帝叹气:“若是王妃真有什么差池,朕实在愧疚。”
皇后却劝说:“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