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无用,恨我无能为力,恨我什么都做不了,恨我护不住你也护不住母亲,白生了男儿身。
十四岁的小少年,忍着喉间的哽咽和难受,步伐踉跄,近乎落荒而逃地跑下了绣楼。
他想,总要做些什么罢,总要做些什么罢,凭什么那沈砚这样欺负他的妹妹,还能毫发无伤,享尽齐人之福。
云二咬紧牙关,抹了把眼尾的潮湿,回到自己房中拿了个不知什么东西藏进了怀里,一路疾奔出了云家,往那金玉楼而去。
金玉楼外,一身女人糜艳香气的沈砚,步伐踉跄虚浮地踏出后院的里门。
人刚踏过门槛拐了个弯,突地被人从后踹了一脚,直直趴在了地上。
还未等他扭头抬眼,一个纯黑色的布兜盖在了他脸上。
随即,一脚又一脚,狠狠踹在了他身上。
那一下又一下,全是狠厉。
踹的沈砚连连痛呼。
“啊!谁?扬州地界,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打本少爷!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扬州知府,我可是沈家唯一的嫡出少爷,哪个狗胆包天的敢打我!”
“扬州知府沈家正房嫡出独子,沈砚,对吧?我打的就是你!”带着玄铁面具的小少年,猛地又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这一下,活活踢断了他一根肋骨。
那沈砚仰倒在地上痛得打滚,疼得已说不出话来。
打他的人攥紧双拳,强压下干脆杀了他的冲动,停了动作。
扬手推倒了手边的一堆摆放杂乱的藤条笼子,砸在了他身上。
才咬牙扭头,往巷子外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