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哪门子善待。他就是再有前程,旁人眼里再是人模狗样名声斐然,我也不能让云乔给他做妾去。”
嬷嬷见状,也不敢再提姓周的,犹豫了几瞬,转而又问:“那,齐大人呢?”
云夫人脸色更是难看。
“齐大人年方三十又五,云乔不过十四,他家长女都十三了,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却是填房,一进门就给人当后娘,云乔岂能不委屈。”
这话说罢,嬷嬷也是脸色为难。
最后道:“要不,找个品行端正身家清白的读书人?若是来日金榜题名……”
云夫人连连摇头。
“穷书生最是不行,贫贱夫妻百事哀,云乔自小养在金银窝里,银钱上从未受过委屈,嫁个穷书生往后哪能过日子,何况,金榜题名的有几个,若是寒窗十年才中,岂非受十年清苦……”
她说着,咬了下唇,那心底最要紧的担忧,并未同嬷嬷说出口。
家中长子好赌,她是知道点的。
女儿生得貌美,若是真嫁个穷书生,那书生护不住她,哪一日真要是到了长子把家业输尽的时候,若是动了那恶心思,打女儿的主意,穷书生,可护不住她。
美貌而家贫,实在是可怕。
沈砚再如何,总是能压制长子几分的。
若真是个无甚根基的穷书生,哪有什么用。
云乔想起女儿那副好相貌,心知,必得给她个有权有势的人家。
沈砚纵有千万种不好,却是眼下她可以给女儿选的,勉强可以的选择了。
她闭了闭眸,问嬷嬷:“今日云乔和沈砚出去,沈砚对云乔可有不规矩?”
嬷嬷忙道:“他倒是有些动心思,只是小姐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总是躲着他,沈砚虽是不满,却也未曾逼迫轻薄小姐,只说了句难听话罢了。”
云夫人抬眸,追问嬷嬷沈砚说了什么。
问话时,身子都绷紧了。
嬷嬷如实转述道:“就是问小姐家中公子没有告知小姐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吗?”
原只是这样一句话,云夫人僵硬的身体微微松懈。
她想沈砚确实荒唐,但对云乔勉强还能守礼。
若是嫁了他,至多也就是受些婆母的委屈和忍一忍丈夫的风流罢了。
总还是有正妻的体面,那沈砚又算是中意云乔。
但凡云乔婚后稍稍用些心思,哪里会笼络不住他
本就是高嫁,吞针再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