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那云家大公子犹似未察觉云乔的厌恶,仍继续道:“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何况父亲走了家中生意实在难担,你嫁了沈家,咱们家里才好借着沈家的势……”
云乔人站在内室里,心里一阵阵的恶心,又觉齿寒,实在听不下去。
只是侧首看着母亲,重又强调道:“娘亲,我不要嫁他,我要和他退婚。”
可云夫人只是沉默地坐在那,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那被落在金玉楼的嬷嬷也赶了回来。
她一进门,见这屋里的情形,便知道自己在金玉楼撞见的那肮脏事已经被小姐知晓捅回了家中。
嬷嬷揉着被打晕过的后脑勺,走到了云夫人跟前。
云夫人看了她一眼,起身抬步往里间走去。
待到了里间,那嬷嬷才低声在云夫人耳边禀告:
“沈家少爷和金玉楼的掌柜私通,我亲眼瞧见了两人亲密无间地抱在往金玉楼后院里去,没进屋就扯了衣裳乱来……”
云夫人脸色阴沉,手中捏着的帕子,攥得极为用力,把指节都勒出了红痕。
“哦?他很是中意那金玉楼的女掌柜?把云乔自个儿撂在楼里都要去见那掌柜。”
嬷嬷瞧见主子的神色,硬着头皮低声回道:“应当不是多中意,无非是露水情缘罢了,真要中意,哪能青天白日不进屋就乱来,我当日找过去,瞧见那金玉楼的伙计都还在院里瞧着呢,沈砚全当那伙计目光是助兴,对那店家无半分尊重怜惜,全是泄欲……”
这番耳语自然避着家里的小姐公子,只说给了云夫人一人听。
云夫人听着第一反应是恶心,更蹙紧眉。
“这沈家公子,也太荒唐了些,云乔性子天真,哪里受得了他这种人。”
嬷嬷面色也是不好看,闻言叹了声,无奈道:“是啊,可若不选他,小姐的婚事又实在是高不成低不就。半年前小姐出门赴宴,之后倒也有江南正经官宦人家倒也有模样品行都极佳的公子对小姐有意,我听闻周家公子特意同老爷提过小姐的婚事,看老爷去世前的意思,似是也觉得沈砚未曾入仕,全靠家中父亲,几个庶出的哥哥都比他有本事,不及周家那位公子更有前程,怎么到头来,还是要定沈砚这等浪荡子啊?”
云夫人脸色极其难看,寒声骂了句:“姓周的早就和姑苏知府家的小姐定了亲事,与老爷说要云乔给他做贵妾。还敢口口声声说什么中意云乔纳进门后必然善待,纳妾纳妾,进门就要低旁人一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