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后宅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若是让殿下知道咱们大人在老国公孝期里就爬了夫人的床,怕是大人得好一顿板子受……”
那被他拉着的小厮也是怕,更小声地吻:“你说,太子殿下好端端的深夜来喊人,还是赶在今天,莫不是知道咱们大人做的事了吧?大人也真是胡闹,老国公尸骨未寒,夫人是老国公明媒正娶进门的填房,大人往日里也是叫了夫人不少声母亲的,哪能坐下这等糊涂事。”
话音落,正赶上天上轰隆一声雷,劈得院子里都亮堂了下。
那两个小厮脸上纷纷露出惊惶来。
异口同声道:“天爷啊,莫不是老国公显灵了,要让咱们大人天打雷轰罢……”
身后紧闭的卧房门突地响了声,衣冠凌乱的男人推门而出,身后屋子里的后窗打开,窗台上,还有雨夜里踩上的雨水鞋靴印子。
出门时行经两个小厮身边,身上沾染的女子幽香在雨夜里从他衣衫上透出,未曾系好的外衫衣领处,竟还有个新鲜的牙印。
小厮们对视了眼,心想,他们家大人只怕是刚从那新寡的国公夫人院中的床榻上下来,跳后窗回得自己卧房。
二人心中都暗暗道了句造孽,面上却强笑着赶忙引着自家主子去见外头等着的宫人。
外头的内侍早等的心焦,见了人忍不住抱怨了句。
“赵大人真是贵人事忙,可让咱家好等,您可快些罢,外头东宫的马车早便候着了,殿下急等着殿下呢。”
赵琦颔首应了声,抬步随那内侍踏上了马车。
待到坐到了车驾里,才顾得上去理自己还乱着的衣襟。
内侍收了伞坐在一旁,冷不丁瞧见那枚新鲜的牙印。
笑道:“哟,我道大人怎么这样耽搁时间,原是房中得宠的姬妾缠身,抽不开身啊……”
来请人的内侍是萧璟跟前得力的奴才,赵琦同这人自然也相熟。
闻言淡笑了声,指腹擦过那枚牙印。
笑应了句:“是呢,缠人得紧,夜里要个不停,哪里舍得我下榻,这不,咬了我一口才肯放我出来。”
那太监是个没根儿的,自然是享不了此等艳福,听罢啧啧了声,没接茬。
赵琦理好衣裳后,才问起他为何东宫深夜传召。
那太监也说不清,只道是殿下深夜惊梦,醒来就要找刘先生,竟似忘了刘先生人去了漠北,现下还未归呢。
经下人提醒后,又要让请赵琦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