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赶忙跟了过去,见那只着寝衣的主子,人立在桌案前,竟在这半夜里,提笔开始作画。
内侍自是不敢多看,只立在一旁等着吩咐。
萧璟画得很快,却也很细致。
眉眼,樱唇,面庞,以及那画上人的笑。
很快,画像落成,他搁笔停下,倚坐在圈椅里,静静瞧着那画。
内侍适时扫了眼,也没敢多看,匆匆瞧了一眼后道:“这画,是明宁郡主吗?郡主人前倒是从未这样笑过,想是和殿下亲近,才会笑得如此明艳。”
萧璟人坐在圈椅里,闻言眉心微拧。
不,不是明宁,
是他梦里的姑娘。
萧璟抬眼,扫了眼这守夜的内侍,并未直言。
他指节轻敲桌案,循着梦里的那点记忆,状似不经意般摸了下自己的后脑。
梦里,这个地方,被埋过一根银针,错乱了他的记忆。
萧璟脸色不觉沉了几分。
敲着桌案的声响,微微变大。
沉声吩咐道:“去请乔将军府的府医刘先生来一趟。”
内侍候在一旁,闻言面露不解,开口道:“殿下您忘了吗?刘先生前些月去了漠北,给明宁郡主看诊去了。说是要给郡主调养身子,归期不定。”
萧璟蹙了蹙眉,倒还真不记得这回事。
他抿了下唇,烦躁的又捏着眉心,转而道:“罢了,先去请赵琦来一趟,就说,孤有要事见他。”
雷雨天气传唤人,自是十万火急。
内侍没敢多问,应下后便匆匆出门去交代。
萧璟独坐在书案前,又抽了张纸,提笔落字。
“云……乔。”梦里的女子是叫这个名字罢。
“扬州……”梦中她十三岁后,就长在扬州。
赵府。
雷雨天气的深夜,内侍赶到赵家,道是太子传唤。
在赵琦所居的院落外拍了好一阵门,也只有奴才应声,不见赵琦身影。
“哎呦,殿下那头急找着人呢,你家大人到底在不在,怎这般久也不见人。”
那赵家的小厮则是满头大汗,幸而是雷雨夜里看不清楚,他心中暗暗后怕,硬着头皮道:“在,在,在,您且再等等,我家大人这便出来。”
边说,边背过身去瞪了眼里头的另一个小厮。
疾走过去,拉过人小声地问:“大人呢?还没过来?太子殿下是什么人,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