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少女,一下下轻拍她背脊。
萧璟则出了卧房,传唤了随行锦瑟的亲卫过来,从亲卫口中问出了齐王和林湄音之事。
事情与萧璟所料大差不差,他面色平静地听完,便回了内室。
内室里,锦瑟哭得半晕,总算睡了过去。
云乔扶着人睡在了里间,这才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一到外间,正好撞见萧璟问完亲卫回来。
“怎么回事?好端端人到底怎么会死了。”
萧璟叹了声,坐在一侧,把从亲卫那听来的,告诉了云乔。
云乔越听眉心越拧在一处,纳闷地问:“那她为何对齐王动杀念,齐王又因何肯亲手帮她杀了自己,她又怎么要跳井自杀呢?”
这一连串问下,萧璟只得把林湄音和齐王的旧事,简单告诉了她。
云乔听到一半便怒站起身,咬牙骂了句:“你们一家子畜生,全都是没有心肝的坏胚子,竟敢些遭天谴的事。”
这话连萧璟都骂了进去。
萧璟无端躺枪,扶了扶额,没敢接话。
云乔瞪了他一眼,又问:“这样深的仇恨,那林湄音怎么会和齐王好生过了两年安稳日子,还去信宫里,求什么助孕的药……”
萧璟没瞒她如实提了蛊虫和银针乱人记忆的事。
云乔更是怒火难遏,猛拍了下桌案,气得骂:“他死的倒是活该,却害得人家林姑娘也投了井,还让锦瑟哭成了这般可怜模样!”
正骂着,那亲卫进门来求见,云乔方才抿唇住口。
亲卫一心沉溺在主子离世的悲痛中,来见萧璟,是想求他让自己先回金陵王府一趟,操办齐王丧事的。
“圣上,郡主在您身边定是不会有什么事,我家主子死得匆忙,王妃也去了,如今王府里没有能主事的人,奴才想回金陵一趟操办主子的丧事,待将主子和王妃的丧事办完,再来扬州,金陵王府里有些长安的旧人,若是我不在,只怕他们未必肯将王爷和王妃合葬金陵,反要将王爷迁往长安去安葬。”
这亲卫跟了齐王那般久,自是知道,齐王想要和林湄音合葬金陵。
一旁的云乔听了这话,狠狠拧了把萧璟的手。
萧璟的疼得蹙眉,立时意会到了她的心思。
思量了番,扶额道:“挑件林湄音的衣裳,立一座衣冠冢同你主子合葬,至于她真正的尸骨,金陵距离姑苏不远,朕会亲自安排人将其扶灵抬棺安葬姑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