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剑远行的身影没入街头的人山人海。
那二楼抱着孩子的年轻郎君,突地半边身子探到了窗外。
“儿子要哭死了,还不上来。”
声音喊得不小,足以把街头不少人的视线引过去。
周遭街头几人往那声音来出看去,遥遥瞧见个俊雅冷俏的郎君撑在窗台前。
白净面庞,冷玉发冠,话音带着气闷。
“哟,那郎君长得真俊俏,他喊谁呢?”
上了年纪的街头大娘多瞧了他几眼,左右张望议论起来。
话音传进云乔耳中,惹得云乔脸庞微红,抬头瞪了萧璟一眼。
明珠方才见娘亲同人说话,也默默瞧了好久,此时忙走过来拉上云乔的手。
“娘亲,咱们该回酒楼用膳了,弟弟和父亲许是都等急了。”
云乔点了点头,牵着女儿回了酒楼里。
见她上了楼,萧璟这才从窗外收回身子。
酒楼大厅里喧闹吵闹,云乔牵着女儿抬步上了木阶梯,提裙往楼上去。
待人推开房门进了雅间,却见萧璟口中要哭死的儿子此刻正睡在襁褓里打着鼾声,哪里是一直哭的样子。
恼得嗔了萧璟一眼:“孩子明明睡下了,你又骗人。”
萧璟人坐在窗下,手边正是睡熟过去的儿子。
闷闷道:“你再不上来,是我要哭死了。”
明珠正拿起杯热茶要喝,被这话逗得噗嗤笑出了声,连口中的茶都喷了出去。
云乔忙拿帕子给她擦拭。
萧璟瞥了眼明珠,扶额道:“这丫头礼仪嬷嬷都是白请的,半点东西没学会。”
云乔正给女儿擦着嘴角的茶水污渍,瞪了他骂道:“你还说,还不是怪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孩子听了都要笑你。”
萧璟挑了挑眉,却道:“实话而已,有何说不得。”
云乔懒得理他,只顾着给女儿收拾被茶水弄污的衣襟。
明珠依偎在母亲怀里,一边往外头看雪景。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外头的屋檐砖瓦。
一片飘雪中,城外的方向闪现一道烟花。
“哇,阿娘,有人在城外放烟花哎。”
明珠小手指着窗外,笑弯了眼。
云乔顺着明珠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烟花。
一旁软榻上,萧璟目光顺势往外看了一眼,眉眼却冷沉了几分。
片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