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他后才松了力道,欲抽出手来。
萧璟却按住了她手背,重重按在了自己心口处。
力道,比云乔方才刻意加重时,还要更甚。
云乔温凉的手,被他心口处的皮肉,暖热了几分,蹙眉瞧他,
微挑了下眉,嗤道:“怎么?没被打够不成。”
萧璟不言不语,只对望着她。
僵持几许后,侧首蹭了蹭她腕子里侧。
把脸埋在她手心,轻轻嗯了声。
“嗯,不够。”
他哑声低语。
萧璟自然知道云乔此刻想折磨他,更知道她心里想起从前就怨他。
其实折磨他也好,折腾他也罢,这些皮肉之痛,原就是他该受的,此刻的这些甚至远远不够。
他不怕她折磨,也不怕她折腾。
更不怕疼。
能令备感恐慌难安的,不是这些肉体的疼痛折磨,反倒是方才那一瞬,她脸上的怅惘难辨。
方才,他着实是有些怕。
旧事种种,他既不想要她忘记,也不愿意自己忘记。
却又畏惧她回忆。
实在是鲜血淋漓,实在是太多的委屈。
他哪里会不知道,哪里会不清楚呢。
为什么看得到陈晋那护卫呢,无非是他在那一段日子,待她不好。
他知道她最是心软。
可更知道,自己从前做的,有多么不好,多么差劲儿。
旧事在心头翻涌,萧璟把脸埋在云乔手腕一侧,蹭了又蹭,将她手腕磨得阵阵生出痒意,
马车都已停下,他却仍埋在她腕侧
云乔失笑,腕子轻抬,那戴在手腕上的镯子,在他脸颊一侧,拍了几拍。
“起来了,又闹什么……”
她力道不算重,只是他脸上皮肉算是养护最好的地方,轻轻拍了几下,便有了些微浅淡的红。
萧璟仍没动作,倒是刚刚方才停稳的马车猛地一晃。
紧跟着,外头奴才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哎呦,公主您且慢……”
公主?
云乔蹙眉抬眼,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那被奴才拦下的人,已经怒斥出声。
“滚开!”
小女娘的童音听在云乔耳中自是再熟悉不过,只是这叱骂的语气,着实陌生得紧,让她听得直皱眉。
咚的一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