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笑音慵懒,调笑话落在面色阴沉的萧璟耳畔。
也响在他心头。
‘郎君生得这般好,我日日瞧着你,哪里还看得到旁的什么侍卫?’
些许调笑话,抚平了几分郁气。
萧璟脸上被云乔指尖触到的皮肉,泛了丝薄红。
可下一瞬,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唇峰再度紧抿,闷闷道:
“你自然是看得到的……”
只一句话后,便又低垂了眉眼。
听他这声话的云乔,目光一时微愣。
萧璟这话里意味是什么,云乔也不会听不出来。
无非是说她当年看得到那在东宫做护卫的陈晋。
云乔人斜倚在马车壁,面上神情有些怅惘。
若说她看得到,其实从前大多数时候,她连那个人的存在,都没有意识到。
可若说是看不到,其实在某些时刻,那个人的确带给她过许多感念。
东宫窗下,姑苏雪夜……
以及更早之前的,她记忆里,连面容都模糊的,扬州云家牵马的仆从……
最后一面,应是那日西北边塞,对面不识,半点未曾想起分毫。
他说无非是希望她能记得他。
时至今日,云乔当然记得他。
可若说是男女之情,色授魂与心于一处。
云乔心底有些酸涩,低低轻叹了声。
那方才低垂眉眼的萧璟,抬眼看向她,在瞧见她神情时,自然知道她想到了谁,突地伸手拽住了她手腕。
低声道:“不许想了……”
急切中,不自主地泄出几分恐慌来。
云乔闻声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便移开视线。
目光看向车窗外的宫墙,呼吸着冰冷的气息。
那冷意,稍稍凉了几分心底的酸,云乔在这一刻清楚的意识到,她应当是,不曾对那个人,有过半点男女情爱之心动的。
只是那个姑苏的雪夜,太冷太冷,只是那些长安东宫的日日夜夜,太疼太疼……
只是那份愧疚,太重太重。
她眼里此刻的情绪,浓沉难辨,萧璟紧锁着她目光,却看不透其中意味,也不敢多加深思,只是愈发握紧了她的手腕。
“是我的错,不该提这些……”
云乔收回视线,这才又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想,自己该说什么呢?
该告诉他,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