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事,我都会问过你的意见,不会一味独断。”
他说的话音认真,云乔侧过身子,斜倚在旁,托腮打量着他,存心道:“哦?真是如此?那我若是见过孩子后想带孩子离京过日子,你也肯咯?”
萧璟身子一僵,半晌都没答话,指尖捏着那茶汤碗,格外用力。
云乔托腮瞧着他几瞬,哼了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只往马车外头瞧,口中道:“我就知道,你惯会说好听话哄人……”
车内半晌沉默,那僵坐良久的人,听着她的话,瞧了她好一会后,垂手将那汤碗搁在一旁,抽出帕子擦拭手上脏污。
待将指上掌心的污渍都擦拭干净后,才伸手握住了云乔的衣袖。
云乔这才扭过头,蹙眉瞧向他。
他唇抿得微紧,说出的话也艰难。
哑声道:“若你执意如此,想是不肯原谅我的过错,我不会再如从前那般逼你留在我身边,……明珠跟着你是应当,只是儿子他,他是我独子,日后自当承继大位,我得亲自教养,你是他娘亲该时常来瞧瞧他的,我不会管着你,可你在京中,还能常见见儿子,若是你真执意离京,我……我抽时间带儿子去见你便是……只是,你往后去何处,可否同我知会一声?别似从前那般,让我遍寻不得。”
他说得断断续续,极为艰涩。
握着她衣袖的指尖,泛出青白色。
云乔打量着他,好一阵后,突地挑眉轻笑了声,拂落他握着自己衣袖的手。
又凑近他,眼睛紧盯着他的眼。
笑问:“果真?”
萧璟微垂眼帘,不敢看她,
不是因为说谎话而不看看她,而是怕眼下多看她一眼,会立刻后悔自己方才艰难应下的话,再不管她情不情愿,执意把人绑在长安深宫里。
他眼帘轻颤,一瞬又一瞬。
终是点了头。
“果真。”
云乔笑音更浓,半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还坐在软床上的萧璟。
瞧稀罕物一样端详他。
笑着将手搭在了他肩头,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问:“那若是我日后瞧中旁的郎君,要再嫁于他,与他双宿双栖恩爱缠绵,也只需知会你一声便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