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的妇人瞪着他,手里那被他递来哄她暖手的茶碗,捏得使劲。
砰。
一声响。
方才还在云乔手中的汤碗,此刻已经砸在了萧璟身上。
半烫的清茶尽数泼在了他衣襟处,茶汤碗掉在了木质马车上,咚咚响了下,倒是未曾摔碎。
萧璟被砸了半碗热茶,神情懵了瞬,呆呆看向云乔。
云乔瞪着他,粉眸含怒,正倚在车壁上,微喘着气,也不知是气的,恼得,还是砸他那碗茶汤太用力,累着了她。
她袖中的手也因砸他那碗茶,沾上了半烫的茶水,养得极好的手指上,被烫出些微红。
疼得之间颤了下,抬手瞧了眼手指的红,一时更恼他。
“都怪你!”
恼地推搡了他一把,便要下马车去。
“我不与你同乘,自个儿另坐车驾去……”
说话间手已推开了车驾的门,冷风刮进来,冻得她打了个寒战,指尖也因碰到冰冷的车门木头,更冷得刺痛,一时眼里都渗出泪来,萧璟这才神魂归位,慌忙去抱人。
一手拦腰将人抱在怀里,一手扬手扣上了车门。
也将外头窥探的护卫奴才的视线挡了过去。
只是这车驾能挡了人眼目,却捂不住人耳朵。
马车里的声音,还是清楚传了出去。
“乔乔……这样冷的天,开门就要出去,真要冻坏了你不是存心折磨我……我话还未说完呢,听我说完可好……”
被拦腰抱着的女娘却不老实,手掐在他小臂上,鼻腔溢出声哼。
“你说就是,动手动脚做甚,还不放开我。”
萧璟手臂仍有几分留恋,舍不得松开怀里人。
到底还是不敢再惹她,几瞬后将人好生抱在了车驾里的软床,才松开了手。
而后捡起一旁被她砸了的汤碗,坐在她身侧,同她轻声道:
“雪莲心疗伤太疼,我不愿你受这样的苦头,定会给你用药,可我会在用药前问一问你,愿不愿意一直忘记,若是你愿意,我自然会和他一样,在你病愈后继续给你用药,若是你不愿意,我定会依着你的心思。”
他话音轻缓温和,很是认真。
云乔冷眉瞧他,话音带气道:“依着我的心思?你往日可不是这般做的。”
萧璟手里捏着那砸在车上后脏了的汤碗,低声道:“从前是从前,今后是今后,从前是我的不是,可往后但凡与你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