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和我同居一处,我另寻间客房就是。”
得了伙计消息的客栈店家也已赶了过来,瞧了这情形,忙迎上去。
萧璟扫了眼客栈店家,也便明白了她方才骂他骗子是怎么回事。
怕是骗她说客栈没有空房的事,被她知道,惹恼了她。
他视线压向店家,抿唇道:“劳烦店家,就近开间房。”
一旁的丫鬟听他说起车窗坏的事,正同云乔纳闷低喃:“小姐,好端端,车窗怎么会坏,咱们下车时,那车可还好端端的。”
那立在门槛处的萧璟低垂眉眼,缓声道:“是我弄坏的。”
这回倒是不骗人了,规规矩矩讲了实话,可实话却也忒气人。
云乔闻言,登时气上心头,想起把他从马车里扶出来时他身上的风雪,恼得夺了秋儿手中的行礼包袱,一把砸在了萧璟跟前的门槛上。
原是想砸在他脑门上的,可云乔到底心善,比不得他黑心肝,终是怕将这病恹恹的人给再砸昏了去。
可这摔东西的行径,却也并非循规蹈矩的闺秀做派,周遭明里暗里盯着这处的护卫纷纷避开视线,一旁客栈老板瞧见也立马低下头不敢多看,秋儿都愣了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云乔却已气势汹汹上前,疾步跨过门槛,揪着萧璟耳朵便往屋里去。
“喂,你真是做得一手好死,那般冷的天,故意睡在马车里挨冻也便罢了,竟还把车窗给弄坏,车里吹的都是风雪,人不冻出病来才怪……我说你长得这般好的脑袋,脑子里头却都是黄河水不成?瞧着生得人模狗样,莫不是个傻的?瞧你这一身病气,都是你自己作……哪里怨得旁人……”
小太监听了一耳朵,忙低着头,有眼色地阖上了房门。
此刻门被紧阖,可里头女娘的恼火骂声却还是能传出来不少。
那太监心道宫里的圣人娘娘夫妻之间,竟同他老家卖猪肉的叔叔婶婶家一般。
他那叔叔便是个惧内的,常被婶婶揪着耳朵骂来骂去。
没成想往日宫里冷得跟寒玉般高高在上的圣上,在娘娘跟前也是这模样。
屋内,萧璟被她拽着耳朵往屋里去,愣怔在那,步子都是被她硬拖着走的。
云乔指尖揪着他耳上皮肉,萧璟比她高得多,下意识弯腰俯身。
他长这么大,便是母后年少训斥,也不曾揪过他耳朵。
萧璟难得愣在那,半句话都应不上来。
那白净的耳垂,被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