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心中尖叫,下意识握住云乔的肩膀,恨不能摇醒自家主子,险些要把旧日扬州的事给说出来。
好在那榻上的病弱郎君被扎了针后终于有了动静。
扎在他心口处的银针轻晃,一身低低的咳音在床榻上响起。
云乔和郎中闻声都看了过去,疾步到他跟前查看。
独秋儿恨恨站在原地,眼珠子喷火。
早不昏晚不昏,早不醒晚不醒,早不咳晚不咳……
回回都这样巧!
哪个信他!
这郎君干的事,全都是从前听人说的府里争宠的姨娘才会做的下作手段。
什么病的咳血,也就主子心软,一贯信他的鬼话!
等公子来了拿个主意,定要让这从前便欺负自家小姐的人好看!
秋儿心里恨恨道,也懒得在屋里瞧他那病弱矫情样,嘟囔着骂骂咧咧出了卧房,紧赶着去寻公子安排给萧璟的那个护卫,一心盼着自家公子赶紧过来。
而云乔正扶着萧璟坐起,眼瞧着郎中去了他心口的银针。
郎中在旁边收拾银针,边道:“殿下是心绪激荡昏厥……”
如今这情形,怕是雪莲心真得尽快用上了。
若是再拖下去,就算日后用了雪莲心,也难保能根治痊愈,说不准落个什么后患……
后头关于萧璟身子情形的话,郎中犹豫了下,终是未在云乔跟前开口,想着寻个时机,逼着云娘娘和殿下好生商量。
那一把银针被郎中收好,云乔抬手给萧璟阖上被扒开的衣襟,瞧着他身上的几个针眼,实在没忍住低低嘟囔了句:“你心眼也忒小了些,几句话都听不得……我从前也似你这般不争气吗?”
萧璟脸颊微红,低眸有几分羞惭。
他装病扮弱自是手拿把掐毫不心虚,可真因她几句话被激得吐血昏厥的事,却也着实让他脸红。
郎中收拾了东西先行告退,萧璟低眸道:“自然不是……”
几句话而已,与她从前经历的相比,算得了什么。
云乔鼻子溢出声哼,蹙眉给他系好衣带,终是心中愧疚,同他开口道:“你且安心养病,我同你保证,你病愈之前,必定好生照顾你,至于你我之事,等你病好之后咱们再议,这样总行了罢?”
“嗯。”他轻轻颔首。
见他此时身体情况已经好转,云乔也稍稍安心,扶他睡下后,交代他好好歇息,便起了身。
瞧见云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