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天气的客栈里,云乔被他抱在怀中,眸光怔怔看着虚空。
她没有记忆,也不记得两人从前有过什么纠葛,可是这些话语落在耳畔,却像是一颗颗带着薄刺的石块,砸在她心湖。
溅起阵阵涟漪,又隐隐有几分涩痛。
就好像,她曾经,期盼过这些话。
云乔心底不自觉有些伤感,略红了眼眶。
这回,她便是没有记忆,也隐隐察觉,眼前这个男人,定是曾让她伤透了心的。
以至于暌违重遇,只是听他这些话,便让她忍不住难过。
云乔不愿让萧璟瞧见自己的情绪,口中道:“你还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哥哥不是已经做主让我们和离了吗……既已分开,现下来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从前做得不好,如今幡然悔悟,一句轻飘飘的喜欢和爱,我就该欢天喜地应承下来,同你恩爱缠绵吗?你难道不晓得,世间覆水难收,破镜难……”
话音未尽,突觉那紧抱着自己的力道骤然松了。
下一瞬,砰的一声响。
那方才还紧紧抱着她的人,砸在了床榻上。
只见他仰面倒在榻上,唇角已经溢出了血来,人更是阖着眼帘,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
云乔霎时被吓得惊魂出窍,又觉怎会这样巧,疑心他是故意装出这副模样吓唬自己,急得推着他喊:“喂,你怎么了!你可莫要唬我,你再装下去,我转头就走,再不管你了!”
她口中这般说着,那榻上的人,却还是半点动静也无,唇角的血色,还越淌越多。
云乔这下真是慌了,忙扬声喊人去请郎中。
也是赶巧,郎中刚带着煎好的药送来,人走到门外不远处。
闻声忙疾步进了屋内。
一进屋内,瞧见萧璟人躺在榻上,云娘娘在一旁惊惶着急的模样,心中还道,主子也真是,一招鲜用个不停,也不怕被娘娘瞧出破绽。
只虚做担忧的样子近前去,装模作样道:“夫人且让老夫给公子瞧瞧。”
言罢,伸手虚搭萧璟的脉,视线落在萧璟唇角的血,还道主子怎么戏做得这样足,这血是如何来的,竟比往日咳血是还要多上不少。
及至手碰到萧璟的脉搏几瞬,突地神情一变,猛地拉过萧璟的手,神情严肃,极谨慎地把着脉,片刻后,再看萧璟唇角的血迹,霎时脸色难看极了。
急声道:“快!快去取老夫房里的银针来!”
前不久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