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闻声低眸,避开他的视线。
萧璟言罢,掌心抚在云乔后颈。
却逼她抬眼。
云乔脖颈发痒,抬眸看他。
他笑眼泛着流光,指腹轻轻敲打她后颈皮肉。
额头抵上她眉心。
哑声呢喃:“云乔,我要你,我不要解脱,你能明白吗?”
话音如叩着朱弦的素手,敲在云乔心口。
听她的心头惶惶怦然。
突地伸手将人推开,背过身不肯看他,提裙踉跄往屋门去,推门跨过门槛,又猛地将门阖上。
待后背抵在门上时,人僵立在门槛外,心头那股惶惶都未缓解几分。
一直守在门外的秋儿并未听见屋里的对话,更不晓得里头发生了什么。
瞧见云乔神色不对,忙上前扶着她,担忧地问:“怎么了这是?可是那人对小姐您做了什么……”
言罢满脸气怒,险些推门进去。
云乔伸手拉住她,摇了摇头,缓了几分情绪道:“没什么,秋儿,你去找哥哥的护卫,让他快给哥哥传信,我要见哥哥。”
那些失去的记忆里,到底是什么?
那个人,从前又和她发生过什么?
她实在想知道。
哥哥说她和从前的夫君并无情分,可是云乔自从见到那人便清楚,绝不可能是半分情分也无。
她抬手轻轻抚了下自己跳得厉害的心口,咬唇低眸,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从前定然是极喜欢那郎君的。
喜欢到,如今半点记忆都无,听他温言软语几句话,便觉好生心动。
可是为什么喜欢他呢?
她一点都不知道。
又是为什么嫁给他呢?
她更是半点不清楚。
父命之母媒妁之言?
还是她瞧中了他的面皮,央求父母兄长非要嫁他。
云乔脸颊微红,想起今日客栈门外惊鸿一眼,低低唾弃了自己。
他说两人已经有了子女,想来定是成婚多年,这男人瞧不出多少年纪,却也能看出绝不是少年郎,只看他的模样,当是二三十岁的青年郎君。
三十岁都生得这样好,可想而知当年他十七八少年郎时,该是怎样姿容。
云乔如今第一眼瞧他便有些错不开眼,当年更是不必提了。
难不成,真是她一眼相中了他,哭闹着要嫁?
那他说的两人婚姻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