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回了来。
萧璟见人回来,抬步下了二楼,往客栈外去。
那二人见状也赶忙跟了过去。
一行人到了客栈外停放马车的僻静处。
萧璟方才开口:“说说吧,探问出了什么。”
先开口的是带秋儿下去的那人。
他道:“那丫鬟锯嘴葫芦一般,任凭我如何拐弯抹角打听,她丝毫没开过口。”
萧璟轻笑了声:“倒是猜得出来,那丫鬟从前在扬州就是个极忠心她主子的,今日能不开口拆穿,已是稀罕了。想来也是顾忌她主子的身子。罢了,让人看着她就是,不必多问了。”
他话落,才看向另一人问:“那乔家的护卫呢,总是个识时务有眼色的罢。”
“是,他说娘娘一直被乔玄光养在别院宅子里,因着用了雪莲心疗愈心疾,乔玄光舍不得妹妹受苦,才一并给喂了失魂汤,这些日子,娘娘居于别院,少见外人,那次遇见陈晋,实是意外。”
萧璟听着,略挑了下眉,倒没有不信这些话。
“让他回西北去转告乔玄光,不必留在云乔身边。”
萧璟吩咐完,便躬身进了云乔来时坐着的马车。
马车里铺着寝被,也还放着尚未灭掉的炭火炉子。
算不得冷,但也比不了客栈内室的暖和。
萧璟理了理衣裳,和衣躺在了云乔路上睡过的寝被里。
伺候的内侍见状劝了句:“客栈还有旁的上房,让店家再给您开一间便是。”
萧璟却道:“给店家一笔银两,告诉他,若是有人来问,就说今日客满无房,”
内侍一头雾水,想不通萧璟这是要作何。
应下后瞧了眼那炭火,担忧道:“这么点炭火哪里够,奴才去找店家再要些炭火给您烧着,也能暖和些。”
萧璟人已睡在云乔寝被里,隐隐能在这寝被软枕中,嗅到几分她的幽香。
听到内侍的话,吩咐道:“不必,燃尽了后不必管它,你再将这马车的小窗给动些手脚,做成失修漏风的样子。”
内侍一听更是想不通,急道:“哪怎么能行,这样冷的天,不燃暖炉再冻着您怎么办,马车本就不必屋里暖和,再弄坏了窗户……”
萧璟不耐道:“吩咐什么照办就是,多什么嘴。”
这内侍是个年轻的小公公,萧璟动身离京时走得匆忙,掌事太监年事已高,经不住长途奔波,加之还需得留京盯着政务,故而安排了这小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