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话语里裹着诱哄。
手压在她腰上,又低首爱怜地亲她。
云乔推开他,哼唧道:“你一面之词哪里能信,我得问问我哥哥。”
“好,你问。”萧璟温声应她。
乔玄光能识时务最好,若是不能,他自然会帮他识时务。
云乔闹着不肯和他同居一室,萧璟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推门出了卧房。
他视线最先看向云乔的婢女,察觉此人有几分眼熟,略回想了几番,便想起这丫头原是在扬州时伺候在云乔身边的人。
紧跟着又看向那个乔玄光安排的护卫。
此时秋儿和护卫两人都绷紧了身子,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萧璟此刻才初初与云乔重逢,不愿因她的下人开罪了她。
压下了亲自审一审这二人的心思,只让心腹带二人下去歇息。
秋儿和护卫,便被萧璟手下的两人,分别带了下去。
两个护卫教程快,走在前头。
秋儿走得慢,带着她下去的护卫,也顺势放缓了步伐。
行经前院,正巧看见店家的伙计在清理萧璟栽倒之处的血污。
伙计哼哧哼哧清理着,见地上有块石头,俯身捡了起来。
“咦,这石块,怎朝着地上的一面尽是血,露在外头的却是干净的,稀罕了。”
论理说,人摔在地上,砸到石头上摔得头破血流,沾着人血的,该是朝外的一面才对。
伙计摇了摇头心道怪异,口中也嘟囔着。
那拎着秋儿的护卫也听到了这声嘟囔,忙带着秋儿饶了些路,有意避开那伙计。
自然是稀罕的。
缘何那露在外头的一面没有血迹,却是朝向雪地里那面有血?
护卫思及自己等人围过去时瞧见的情形,心中自然清楚。
主子摔进雪地里,应当本就是有意为之。
这冬日雪厚,摔下去本没什么要紧的。
他们几个护卫围过去后,却见主子在地上捡了块石头,冲着自己脑门就是一下。
霎时血流了出来,几瞬后淌到了脸上,主子才扶着其中一个护卫站了起来。
那时他们这些护卫遮挡了主子的身形动静,云娘娘自然不知道,主子额头的伤,是他自个儿砸的。
护卫怕秋儿听出来端倪在云娘娘跟前多嘴,故而忙拉着人绕开。
两个分别带着秋儿和护卫下去的人,过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