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那陈晋跟失了魂似的站了那么久。”
这话落在赵琦耳中,赵琦突地蹙了下眉。
方才听到那句胡人汉人杂种之语,见那少年削了人舌头,赵琦便带着手下进了食棚。
里头食棚中,他闭目养神,并未再往外头瞧,只吩咐手下人盯紧些,故而并未看到陈晋同女子搭话。
“你说他同女子搭话?”
不对,陈晋那人一贯是个闷葫芦,绝不会莫名其妙同女子搭话。
虽则赵琦不算多瞧得上他,可也得承认,那人对云氏女,算是一片真心。
前程性命都能不要,不比萧璟的心意,差上多少。
如今云氏故去不过一年而已,除非他里头的魂换了芯子,不然不会这般快就对旁的女子动心思。
难道……
赵琦猛然抬眼。
可此时,那女子早已不见踪影。
前头那多嘴的摊主断了舌头后还在地上打滚,旁的摊贩们只找人给他家里送了消息,便继续守着自己的生意。
赵琦打量着那摊主周遭离得最近的一个摊子,吩咐道:“盯着前头那个摊主,寻个时机把人抓了,我有话要问。”
待到天黑后,那摊主收摊回家,半道上便被人给捂了口绑到了一处荒废宅邸。
“今日在你摊前,那个男子同一女子搭话,那女子长什么模样,两人都说了什么?”
摊主哎呦了声,口中道:“小的摊子前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不知道多少个,哪晓得您说的哪一位……”
一旁的手下哼了声,刀就抵在了摊贩脖颈。
“就是那削人舌头的少年跟着的男人!”
赵琦落座在旁,沉声道:“摊主你好生想想。”
言罢,一兜金子就砸在了摊主跟前。
恩威并施之下,那摊主既想保命,又盯着那金子两眼发光,
忙道:
“那……那女子生的仙女娘娘模样,是个难得的美人。那男子和她似是旧相识,只是那女的好像并不记得他……说是生了病,从前的事都不大记得了。哦对,那男的一上来就喊了那女子名字,似是叫……叫云……云什么来着……”
“云……乔……”赵琦缓声道。

